は 和 が 是日語學習者永恆的困惑。兩個都可以接在主詞後面，很多句子換一個也通——但語感完全不同。
這篇文章把 は 和 が 的所有規則系統整理一遍。
先搞清身份：は 是話題，が 是主格
| は | が | |
|---|---|---|
| 身份 | 副助詞（提示助詞） | 格助詞 |
| 功能 | 標記話題——我們在說什麼 | 標記主格——誰做了這件事 |
| 資訊類型 | 已知資訊、舊資訊 | 新資訊、焦點 |
核心區別用一組對話就能說清：
A: 誰が田中さんですか。（誰是田中？） B: 私が田中です。（我是田中。）
A 不知道誰是田中 → 用 が 提問（焦點在「誰」）。B 回答時，「我」是新資訊 → 用 が。
反過來：
A: 田中さんはどなたですか。（田中先生是哪一位？）
A 已經知道「田中」這個人存在，只是想確認 → 田中是已知話題 → 用 は。
記憶技巧：が 回答「誰/什麼」，は 回答「怎樣/如何」。
規則一：疑問詞 + が（絕對規則）
疑問詞做主詞時，只能用 が，不能用 は：
| ○ | × |
|---|---|
| 誰が来た？ | ×誰は来た？ |
| 何が起きた？ | ×何は起きた？ |
| どちらがいい？ | ×どちらはいい？ |
而且回答時也要用 が：
Q: 誰がケーキを作った？（誰做了蛋糕？） A: ヨウコが作った。（陽子做的。）
規則二：新登場的資訊用 が
當某個事物第一次出現在對話或敘述中時，用 が：
| 句子 | 說明 |
|---|---|
| バスが来た。 公車來了。 | 公車剛出現在視野中 → 新資訊 |
| 雨が降っている。 在下雨。 | 敘述當前正在發生的現象 |
| 電話が鳴った。 電話響了。 | 突然發生的事件 |
這些都是眼前發生的短暫現象——你看到了、聽到了，第一時間報告出來。
一旦這個事物成為已知話題，後面就切換成 は：
バスが来た。そのバスはとても混んでいた。 公車來了。那輛公車非常擁擠。
規則三：從句/修飾語中的主詞用 が
當主詞出現在修飾名詞的從句中時，只能用 が：
| ○ | × |
|---|---|
| 友達が作ったケーキ | ×友達は作ったケーキ |
| 先生が言ったように | ×先生は言ったように |
| 彼が住んでいる家 | ×彼は住んでいる家 |
為什麼？因為 は 會「切斷」修飾關係——は 把句子分成「話題」和「評論」兩部分，而修飾語需要和被修飾名詞緊密連接。
先生が言ったように、それはとても素晴らしい論文です。 → 如同老師所說，那是一篇非常棒的論文。
規則四：條件句中不同主詞用 が
當條件句（たら/ば/と/なら）的前後主詞不同時，前句主詞用 が：
| 句子 | 說明 |
|---|---|
| 先生が行けば、私も行きます。 | 前後主詞不同（老師 vs 我） |
| 雨が降った場合、21日に延期されます。 | 前後主詞不同（雨 vs 運動會） |
如果前後主詞相同，可以用 は：
私は暇なら、行きます。（如果我有空，我就去。）
規則五：は 用於對比
は 的另一個核心功能是對比——「A 嘛……（但 B 就不一樣了）」：
| 句子 | 含義 |
|---|---|
| ビールは飲むが、酒は飲まない。 | 啤酒我喝，（但）酒不喝。 |
| 刺身は食べない。 | 生魚片（我）不吃。（暗示別的吃） |
| いつもはありますが、今はありません。 | 平常都有，但現在沒有。 |
當你看到一句話裡出現兩個 は，幾乎一定是對比：
猫は好きだが、犬は苦手だ。 → 貓我喜歡，但狗不太行。
規則六：否定句傾向用 は
否定句中，被否定的對象常用 は 來強調「不是全部/不是這個」：
| 肯定 | 否定 |
|---|---|
| 全部が読めます。全部能讀。 | 全部は読めません。不是全部都能讀。 |
| お金がある。有錢。 | お金はない。錢倒是沒有。 |
否定 + は = 「（這個嘛）沒有/不是」，帶有對比或限定的語氣。
規則七：は 替代 が/を，疊加到 に/で/から/と
は 可以替代 が 和 を，但疊加在 に、で、から、と 上面：
| 替代 | 疊加 |
|---|---|
| 猫が → 猫は（が 消失） | ここでは食べてはいけない（で + は） |
| 本を → 本は（を 消失） | 東京には行ったことがある（に + は） |
疊加時，は 給那個助詞加上了「話題化」或「對比」的含義：
| 句子 | 含義 |
|---|---|
| ここで食べてはいけない。 | 不可以在這裡吃。（一般禁止） |
| ここでは食べてはいけない。 | 在這裡嘛，不可以吃。（別的地方可能可以） |
特殊句型：鰻魚句
日語有一種著名的句型叫「鰻魚句」（うなぎ文）：
私はうなぎです。
這不是「我是鰻魚」——而是點餐時說「我（要）鰻魚」。
は 標記的是話題（說到我嘛），です 省略了動詞（要/點）。這種省略在日語中完全自然。
分裂句：は 和 が 同時出場
は 和 が 可以同時存在於一個句子中——は 標記大話題，が 標記從句主詞或焦點：
| 句子 | 分析 |
|---|---|
| 象は鼻が長い。 | は = 話題（大象），が = 主詞（鼻子） |
| 私は日本語が分かる。 | は = 話題（我），が = 能力對象（日語） |
「は…が」句型：大話題 は + 小主詞 が + 謂語。這是日語獨特的雙主詞結構。
判斷流程圖
遇到糾結時，按這個順序判斷：
- 疑問詞做主詞？ → が
- 修飾名詞的從句裡？ → が
- 條件句且前後主詞不同？ → が
- 第一次出現的新資訊/突發現象？ → が
- 對比、否定、話題說明？ → は
- 以上都不是？ → 預設用 は（話題更通用）
小結
- が = 主格（誰做的）：疑問詞後、從句內、條件句不同主詞、新資訊
- は = 話題（說到……）：已知資訊、對比、否定強調
- は 替代 が/を，疊加到 に/で/から/と 上
- 否定句傾向用 は（限定語氣）
- 「象は鼻が長い」：は 標記大話題，が 標記小主詞
- 實在分不清時，預設用 は——は 的使用範圍比 が 更廣
練習
Q1. 填 は 或 が：「＿＿来ましたよ！」（公車來了！）
查看答案
バスが来ましたよ！
公車剛出現在視野中，是新資訊/突發現象，用 が。
Q2. 填 は 或 が：「先生＿＿言ったように、それはとても素晴らしい。」
查看答案
先生が言ったように
「先生が言った」是修飾「ように」的從句，從句中的主詞只能用 が。
Q3. 「ビールは飲むが、酒は飲まない」這句話為什麼用了兩個 は？
查看答案
這是 は 的對比用法。兩個 は 把「啤酒」和「酒」放在對比關係中：啤酒嘛（我）喝，但酒嘛（我）不喝。一句話裡出現兩個 は，幾乎一定是對比。